《过小孤山大孤山》原文：

余既谒衡岳之庙，又登岳麓之巅，顾而乐之，遂宿岳寺。明日，与道士饮于江之西，江水清浅，石壁巉岩，树木阴翳，风帆沙鸟，相与为乐。已而，道士邀余同游小孤、大孤二山。

小孤山，在彭泽县东南五十里，孤峰崛起，云汉，周围皆大江，无寸土可植。上有浮图一，塔身三丈，浮图旁有石栏，栏外即江水也。大孤山，在彭泽县东南六十里，与大孤山相去三里，亦孤峰崛起，云汉，周围亦大江，无寸土可植。两山相望，如双璧，故曰“小孤”、“大孤”。

余与道士登小孤山，望大孤山，见其相去甚远，而形影不离，如相随者。余曰：“此山何名？”道士曰：“此山本无名，因大孤山在旁，故以小孤名之。”余曰：“大孤山既在旁，小孤山又何名？”道士曰：“小孤山虽名，其实无山，乃江中一孤石耳。”余曰：“然则，大孤山亦无山乎？”道士曰：“大孤山亦无山，乃江中一孤石耳。”

余既观二山，又观江水，江水之清，令人心旷神怡。余曰：“江水如此，吾心亦如此。”道士曰：“此江水清，乃因山之清，山之清，乃因水之清。”余曰：“山之清，水之清，皆因天成，何须人力？”道士曰：“非也，山之清，水之清，皆因人心之清。”

余与道士登大孤山，望小孤山，见其相去甚远，而形影不离，如相随者。余曰：“此山何名？”道士曰：“此山本无名，因小孤山在旁，故以大孤名之。”余曰：“小孤山既在旁，大孤山又何名？”道士曰：“大孤山虽名，其实无山，乃江中一孤石耳。”

余既观二山，又观江水，江水之清，令人心旷神怡。余曰：“江水如此，吾心亦如此。”道士曰：“此江水清，乃因山之清，山之清，乃因水之清。”余曰：“山之清，水之清，皆因天成，何须人力？”道士曰：“非也，山之清，水之清，皆因人心之清。”

翻译：

我已经了衡岳的，又登上了岳麓山顶，环顾四周，感到非常愉悦，于是就在岳寺住下。第二天，我与道士在西岸饮酒，江水清澈见底，岩石陡峭，树木茂密，风帆和沙鸟一起构成了乐趣。不久，道士邀请我一同游览小孤山和大孤山。

小孤山位于彭泽县东南五十里，是一座孤立的山峰，云霄，四周都是大江，没有一寸土地可以种植。山上有一座浮图，塔身高约三丈，浮图旁边有石栏，石栏外就是江水。大孤山位于彭泽县东南六十里，与大孤山相距三里，也是一座孤立的山峰，云霄，四周同样是大江，没有一寸土地可以种植。两山相互对望，就像两块玉璧，因此被称为“小孤”、“大孤”。

我与道士登上小孤山，远望大孤山，看到它们相隔很远，但形影不离，就像相互跟随。我说：“这座山叫什么名字？”道士说：“这座山本来没有名字，因为大孤山在旁边，所以用小孤来命名。”我说：“大孤山既然在旁边，小孤山又为什么叫这个名字？”道士说：“小孤山虽然有名字，实际上并没有山，只是江中一块孤石而已。”我说：“那么，大孤山也没有山吗？”道士说：“大孤山也没有山，也是江中一块孤石。”

我已经观赏了这两座山，又观赏了江水，江水的清澈让人心情舒畅。我说：“江水如此清澈，我的心情也如此。”道士说：“这江水的清澈，是因为山的清澈，山的清澈，是因为水的清澈。”我说：“山的清澈，水的清澈，都是天成的，何必人力？”道士说：“不是的，山的清澈，水的清澈，都是因为人心的清澈。”

我与道士登上大孤山，远望小孤山，看到它们相隔很远，但形影不离，就像相互跟随。我说：“这座山叫什么名字？”道士说：“这座山本来没有名字，因为小孤山在旁边，所以用大孤来命名。”我说：“小孤山既然在旁边，大孤山又为什么叫这个名字？”道士说：“大孤山虽然有名字，实际上并没有山，只是江中一块孤石而已。”

我已经观赏了这两座山，又观赏了江水，江水的清澈让人心情舒畅。我说：“江水如此清澈，我的心情也如此。”道士说：“这江水的清澈，是因为山的清澈，山的清澈，是因为水的清澈。”我说：“山的清澈，水的清澈，都是天成的，何必人力？”道士说：“不是的，山的清澈，水的清澈，都是因为人心的清澈。”